但云舒知道,自己不能被他的外表迷惑。
她一直以来都搞不明白这个便宜弟弟到底怎么想的,好话歹话早就说尽,最后还不是被他强占了身子,还幽禁在这鲜有人知晓的宫闱。
“阿弥,你不赶我,我不会走的。你仔细与我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云舒轻言细语地安慰他,哄着他,伸手揽住他,轻拍他的背。
他皮肤下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,脊椎骨异常明显地突起,在她微凉的指尖下温顺地蛰伏着。
没有攻击性、没有压迫感。
他主动向她示弱。
“阿弥,你太瘦了,以后多吃点。”
她最近才体悟出该怎样与他相处,不能漠然,不能强硬,只能随他,哄他,让他高兴。
她明白自己并非温柔小意的女子,如今这般,只能说是屈居于人下的一时之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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