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环视四周,发现并不是她自己熟悉的栖凤宫,而是皇家行宫里的桐月宫。
云舒这才想起来,她刚生病那会儿,父皇说让她来行宫养病,派了专门的医官来照看着。
凤凰栖于梧桐,栖凤宫和桐月宫,其实都是一个意思。这两座宫殿父皇亲赐予她,本也就与她高高在上的尊贵相匹敌。
见她睁眼醒来,沉珠本就守在她身边不远,很快就扶着她坐了起来。
“公主,慢点起身,奴先服侍您喝药。”
沉珠的眼里是难以掩饰的欣喜,在那毫不作假的欣喜之下又暗含了一层隐忧,但是云舒并没有看出来她眼里的含义,只当作是她担心她的病情。
也许是照顾她太累,原本珠圆玉润的沉珠现在清减了许多,圆盘似的脸儿瘦出了下巴尖,瞧着也有了动人的婀娜身段。
“无妨,我这些时日躺得难受,不忙喝药,我下床走走。”
沉珠吩咐了药房去煎药,又叫来碧环和她一起服侍云舒更衣。
暮春时节,天气还有些轻寒。
云舒洗漱完后在禅衣外穿了素色的云锦上袄和百迭裙,沉珠犹怕她冷,想给她披一件薄的鹿皮披肩,被云舒拒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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