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却正迎上侍女垂下的视线,丰腴女子一如既往温柔妥帖,曾在她手下哭泣恳求的少女却是侧过身,仿佛大腿上还残留着那人濡湿的齿痕。
“按着规矩,今天是太太去拜见夫人老爷和各位太太的日子,这是晚不得的。”怜心恍若未觉地笑着,将她和雁儿的双脚从床上的镣铐中解开。
可怜的小姑娘昨天结结实实受了一顿洗脚的痒刑,又在筋疲力竭的时候跟她只会呻吟求饶的女主人一起被束缚在床上。
她们的双脚被带着长链的轻便脚镣锁起,分别搁在彼此的枕头上,为了避免挣扎,脚踝处的铁环通过锁链固定在床头,怜心又用一节锁链将分开的双脚,与对方的双手固定在一起。
锁链极短,只有一节,但也足以让她们抚摸对方的脚底了。
想到这里,颂莲忍不住暗暗庆幸雁儿昨天被强制清洗过脚底,否则自己非要被她的脚臭味呛得呼吸困难吧。
颂莲摇了摇头,竭力想要让这些奇怪的念头从自己的脑海中离开。
她在怜心的服侍下洗漱过,又匆匆用过早饭,颂莲穿上一身簇新的月白旗袍,素雅底色上一枝新桃吐蕊,绽开胸前淡红。
一旁的小侍女忙不迭捧上昨天那双穿旧的红布鞋,鞋膛本就有些残留的汗味,经她昨天一穿,此时捧在面前,钻入鼻腔的酸气让她皱了皱眉:“怎么今天还要穿这个鞋?”
雁儿低声道:“主儿,在您被免除责罚之前,只能穿这个鞋,您昨天那双袜子我洗好了,您得穿着去见夫人,夫人说可以了才能换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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