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只是玩笑般用力,她的脚趾就忠实地将每一丝触感传达到心底,爆炸般的疼痛迅速褪去,留下的是难以言喻的酸胀与下坠感,酥麻深入骨髓,瘫痪了她所有的反抗。
她终究还是无力地开口,在自己听来,软弱的可怕:“四妹,你要是再这样,我就去告诉老爷,夫人了!”
“二姐,我可还什么都没做呢。你要去告什么状呀?”颂莲笑着摇摇头,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,“我倒是很好奇,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难道说,二姐你这双嫩蹄子,就敏感成这个样子吗?”
“随,随你怎么说……”
听到她挑逗的话,少妇无言以对,有心反抗,但看了看自己落在别人手里的脚丫子,好容易鼓起的勇气就烟消云散;想要反驳,满心却都是她那一声声“嫩蹄子”的羞辱。
最后,碧霞只能抿紧嘴唇,尽量掩饰着自己的心虚,索性任凭她摆弄起来。
“二姐当真不说?”顽皮地抚摸着她的脚底,颂莲兴致勃勃地为二姐按揉起脚丫来。
指腹温柔,微疼后又酸软;指尖坦率,痒感尖锐强烈;指节耐心,将一层层酥痒按揉进她的足底深处。
在少女稚嫩却持久的刺激下,碧霞濒临迷失,鹅蛋脸上潮红氤氲,方才还抿紧的双唇,正呼出湿润的气息,无论何时都笑吟吟一团喜色的眼睛写满了涣散。
反抗,呼救,嘴硬,都化作了唇边的恳求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