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勃然大怒,一前一后扑来。我身形骤然一矮,前面的顿时扑空,平衡不稳,好半天没稳住。
后面的男人接踵而至,冲着我狠狠一砸。
撬棍挥舞带来的冷风刮脸,我浑身毛孔都是一缩,险之又险避过一劫,来不及起身,单手撑地上前踢腿,一脚给他踹个瓷实。
那人突然遭重,下意识屈腿后撤,酿酿跄跄颠簸了几步。
前面的大汉这时回神,抄起棍子快速敲来。
我不得不水泥地上来回打滚,避开所有攻击。
他压起身的意识不行,几次挥棍未果后心烦意乱,控制不住重重猛砸。
用力过甚下他一时僵住,我挑准时机,一个鹞子翻身,站稳后一脚踩住他的撬棍。
正打算顺手夺棍反击,另一个人重新冲上来,带着股阴风。我险险跳出他的攻击范围,撬棍打到我的羽绒服上,冲击力挺大,一时都站不稳。
好在他也收不住力,和同伴武器相击。碰撞声穿耳作痛,想必他俩也不好受。
一切回到原点,两人并肩与我对峙,缓缓压身上前。我只需要拖到妈妈来,所以根本不急,陪他们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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