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我要做你的男人,我们现在就做……”
我轻薄背德的动作随之话音一道终止,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,抿抿舌头顿时一阵腥甜,血迹溢出嘴角。
我不敢置信,愣愣地忘了拨回被妈妈抽歪的脸,傻傻地看着她通红的手掌。
耳畔嗡鸣不停,我没听清,她打我的声响,是、是什么样的?
可是我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了,满脑子都是这一巴掌,一点也不疼,一点也不响,却把我的心抽碎成无数个过往,一帧一帧的回忆承载忧愁与心伤,无声地吟唱。
小时候我上吐下泻,把她身上弄得一团糟,她没有打我;初一时我弄坏学校的电脑,年级主任找家长一顿批,她没有打我;她前脚和我说不能早恋,我把姐姐带回家被抓包,她没有打我;出院时我对着她发脾气,拉着她在大街上出丑,她没有打我;就在刚刚,我推开她,说让她滚,她也没有打我。
可是我说我喜欢她,她却第一次破戒,为什么,妈妈,为什么啊。
我们真的就,一点可能都没有吗?
我抬起头,先前遇到的所有人仿佛都出现在眼前,站成一条人街,鄙视、嫌弃、厌恶,全在讥笑我。
妈妈明明就在身边,却好似又出现路的尽头,她满眼含泪,自己系好绳子,上吊自刎。
不要,不要,我惊恐万分地跑出卧室,一个人手足失措,不顾一切地推门离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