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任惜月闻言,抓过我手中的钥匙,晃来晃去,直到我露出满脸哀求,才心满意足,抛还给我。
“哼哼,好好学习啊,小天才。”
我心中泛着暖意,跟在老师后面,一路走到教室宿舍,开了门拆开帆布袋,我和老师把里面各种东西分门别类放好。
“姜老师可真不放心你啊。”任惜月累得够呛,不顾形象大口吞水喘气,“你一个小男生住个宿,带的东西比老师家里还齐全。”
“老师,谢谢您,我和妈妈闹了点别扭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实情根本说不出口,我满怀着不知对谁的歉意,讪讪解释。
“你小子实在身在福中不知福,真有矛盾赶紧给姜老师道歉,别不懂事。”
班主任柳眉倒竖,摆出严师的说教架势,我倒不放在心上,连声应和对付了事。
送走老师,我软了身子骨,赖在制式铁架子床上,真不如家里的舒服,没有那股香味呢。
迷迷糊糊间,我将就着投身梦乡,过了许久幽幽转醒。
打电话给任惜月,告诉她这些天我都会去省队那边集训,不去班上上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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