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兵之计,缓到最后又能怎么样呢,母子本为天禁,我……
可姜清瑶明显是在玉石俱焚,我行差踏错一步,都可能会失去她,我真的没有办法了。
把妈妈推回她的房间,我不顾她眼中满溢的流连,回窝裹紧身子,珍惜离家前珍贵的休眠。
第二天,我的帆布袋里添了一样又一样用品,满满当当,几乎把家里要搬空。
妈妈连夜给我置办许多,我看着那堆东西,似乎能看到妈妈等到很晚,等我睡着,偷偷起来,然后一边蹑手蹑脚不敢扰我好梦,一边忧心忡忡担惊受怕,唯恐我缺了漏了那样东西,会在学校受累。
姜清瑶看上去很正常,表现出寻常母亲送子远游的爱怜模样,我也很正常,依依不舍地贴着妈妈。
可彼此心知肚明,不过是为了寻对方安心。
“妈你记住,您真有什么事,我不会原谅自己的。”
最终是我丢盔弃甲,忍不住放出句狠话,抛下妈妈独自出门,但心情终究是比昨天出门要好了很多。
妈妈状态显然稳定不少,不再那么病态自伤。
我天真地想,再冷静一段日子,我偷偷摸摸细细碎碎对妈妈表白,让她接受,胡搅蛮缠下她或许不会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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