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溅的木屑打断我的遐思,妈妈蹬掉鞋子,双足裹着薄丝,踩在地上。她小脚过度用力,精致的脚筋隔着黑丝都清晰可见。
姜清瑶单手断鸿悍然劈开我的房门,挺身而入,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她细嫩的手掌浮现出不正常的暗红。
我心疼得要死,再也受不了,夺过妈妈手中的剑,扔到地上,强硬地拉着她去洗手,然后细细地抹上膏药。
妈妈赤着脚,任由我弄来弄去,她眼神空洞地厉害,像只没有灵魂的娇俏娃娃,更像那只淹没在童年风雪的鼠。
石窝掩不住风雪,护不了小鼠,我能够保护妈妈吗?
“修齐,”妈妈声音很冷很平静,可我就是能听出满满的疲惫与自责,“妈妈知道你是好孩子,妈妈不配做你的妈妈。等妈妈给你治好,你就回李家去吧。你现在这么优秀,他们看到巴不得你回去。你在那边,也肯定比跟着妈妈有前途。”
不等我拒绝,姜清瑶哀哀地继续说话,继续向她最爱的人伪装出高兴与豁达:
“不用为妈妈担心,妈妈之后会……会找个人嫁了,也会过得很好。”
可是妈妈,你又能骗过谁呢?
我突然燃起一股怒火,想把爱骗人的姜清瑶反手按在身下,狠狠地打屁股,让你骗我、让你骗我……
碧水惊秋,短暂地在心中发泄掉所有阴暗后,我前所未有地明白通透,心间那潭秋水再也不为清风所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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