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杂花数之不尽,恍若天际香丘不见极处,远望山色隐隐,轮廓朦胧地好似一场遥不可及的梦。
姜清瑶,我的妈妈,提起那把断鸿,分执鞘剑,云瀑般俊逸的秀发扎成垂桂髻,古韵生香。
她就在这众生零敝落英纷乱间,点出秀足,踩着花瓣,手臂微抬露出皓腕,一剑一人翩跹起舞,飒飒霜天为之作伴。
剑舞有终,落花未残,美人先凋。妈妈收鞘息功,于花团繁簇山色金碧间,绝美的身影饱经飘零,哀哀杳杳凄凄渺渺。
她蓦然转头,看向来处,眼神温柔得如同面对此生最爱,我知道,她是在看我。
我痴痴地一遍又一遍看着,直到露生丛草、月上中宵,方才惊回魂魄。
良夜寒风乍然骤起,仿佛要把我的思念沿着地图一路呼啸,攀援而过汇于紫清山上,给山上的妈妈送去我不舍昼夜的祈念。
露自今夜生哀草,愁到明朝眠孤巢。
……
醒来时,怀中多了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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