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顾她挣扎,双手捧下她的鞋子,隔着白袜,顶着她的脚心浅浅吻了一口,味道并不浓烈,类似于阳光曝晒后的清幽。
“就这么喜欢。”
“坏死了。”
祝清欢如同狡兔遇险,飞快地推开我穿好鞋,我看着她恢复少女的活泼,心情一时大好。
她突然抬头,满眼星光:“三十,我爱你。”
看着羞涩地低下头、浑身轻轻颤抖的女孩,我心中一时泛起万千涟漪,百感斑驳婆娑,只能顺着最真实的悸动,缓缓吐出一句: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……
青莲市陆口机场不分昼夜不看春秋,永远都是黑压压一群人,不知道的准以为是进了蚁窝。
“兄弟到了没?”
我和“江天一”通话,他那边应该是刚下飞机,乱糟糟一团杂音,应该还是头等舱,似乎只有他在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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