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地捧着她的螓首一点点往我胯下送,随着鸡巴被她温软紧嫩的嘴穴寸寸包裹咂摸,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。
清寒姐忍着不适,主动吸吮起来,精致绝美的俏脸拉扯成淫秽的梨形,我看着越发不能自已,鸡巴在她嘴里一抽一抽,龟头抵在她喉头忍不住要倾泻出所有的欲望。
顾清寒突然用力,脑袋猛然向前一顶,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捅破她的喉关,棒身硬得如同铁器般撑开了她的喉咙,她那天鹅般高贵精致的颈部突然隆起出一块,狰狞而诱惑。
剧痛让姐姐控制不住泪腺,眼角处泪水狂飙。
她喉咙裹得太紧,我根本顶不住,马眼一时间大肆张开,浓郁的雄精争先恐后破关而出,光是那股从姐姐嘴里冒出的腥气都能闻出这堆精液究竟有多浓稠。
炙热的雄液毫无花假地打在清寒姐喉腔上,她眉头紧紧锁着一团,但是舍不得吐出我的肉棒,死死地吮屌吞精。
随着精液大团大团喷出,顾清寒修长的鹅颈有规律地收缩舒张,淫荡的吞咽声毫不遮掩,诉说这段病房春色。
鸡巴抽离姐姐的檀口,拉出来长长的一截白色精色。
清寒姐仿佛失去了主心骨,身子一摊就要倒下,我急忙扶起她抱到床上,她此刻脸上涕泗横流,却分明能看出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意。
顾清寒挣扎着翕动嘴唇,声音低得恍若仙秦的编钟在千年前敲出声响,又流转到今日:“我是你的。”
“断情伤”真不算什么重病,我这么困不过是这段时间睡眠太差罢了,发泄一通后精神得不得了,浑身清爽。
匆匆打扫现场,开窗透气,我又帮两位姑娘……或许该改口叫老婆了,总之帮她们打来水擦净身子,给她们穿好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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