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另一只手托着我的鼓囊紧实的欲袋,拇指摁在两颗睾丸之间,其余四指攥着卵蛋来回轻弄。我爽到脱力,说不上话,呼吸一重比一重粗喘。
“呃啊……”
我没憋住精关,精囊一阵收缩,鸡巴不断舒张,龟头涨大,马眼开合喷精不止,全数冲刷在清寒姐嘴里,咕噜作响。
炙热的浓精打在她细嫩的喉口,她如怨如诉般呜咽着,淫糜的哀嚎声听得我身心一荡,明明刚刚发泄过,却还是欲火焚身,想把她按在地上倾诉我初次的爱恋。
祝清欢听我嘴里窸窸窣窣,眼瞪的老大,脸上故作的鄙夷越发浓郁,堪比我的精液。
说来真奇怪,明明是两个从未谈过恋爱的人,彼此间居然能产生偷情的刺激快感。
多亏了祝清欢!
我咬牙切齿,挣扎着和缓因为淫欲而有些狰狞的表情,目光中的欲求也被平淡驱散,缓缓开口:“清欢,你先出去一下,我求你了。”
“呵,呵呵,呵呵呵。真不要脸。”
祝清欢皮薄嘴硬,扭捏着屁股走了,关门声老大。
姐姐听到后悠悠把被子掀开,病房空气比起清寒的檀口还是太冷了,鸡巴在窗外晨光照彻下有些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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