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欢晃着手,脸上挂着满足的笑,这时路灯准点亮起,冷白灯光四放,打在她纤纤细指上。
玉戒“血色紫清”反着血光,多应景啊,夺目般璀璨。妈妈看到清欢手上的戒指,停下脚步。
她那玉手,原本近乎屠尽匪徒而不移,眼下竟有些发抖,在外一向清冷无尘的冰眸,如今凛凛颤动。
我或许了读懂姜清瑶的眼神,憧憬里夹杂不甘,痛苦中饱含缅怀。
满天纷飞的回忆里,好像有十年江湖风风雨雨,练剑春秋日日夜夜。
咔嚓!
一声异响惊醒昏黑,我猛然转头,目光如大梦初醒。
巷边路旁钻出个瘦高男子,戴着口罩,双目死死盯着妈妈,抬起左手,枪口似乎就要吞吐火光。
不!
我没有任何思考,扯着疲躯,纵身堵了上去,枪手大惊失色,含怒出手想把我推开。
我拼命扯着身子死命贴住,左臂已经快没有知觉了,右手勉强砸在枪手身上,转瞬中好像抓到什么,只是下一秒又被枪手踹开,倒地途中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甩着左臂,拨歪了枪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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