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肃杀,夜浊风冷。
她脚下躺着昏迷过去的光头男,粗胖的手臂卷起一道烂肉,腹部开了个血洞,汩汩流出渗红了黑色皮衣。
我双手脱力下垂,祝清欢滚落在地。
顾不上这些,我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一口一口鲜甜的空气混着血腥,真好。
眼睛缓缓睁开,勉强佝偻起上身,满眼都是贪恋,注视着妈妈。
晚风猎猎,夏末新寒中,长街暮色,仙子扶摇。
姜清瑶衣袂飘荡,向着另外两个劫匪走去。
断鸿上的血渍一点点滴下,小巷的青石路晕出一朵朵红花,如多年后开遍紫清妆点剑阁的山茶“1”。
副驾和寸头各捏着刀,怒吼着冲上来,妈妈高挑纤秀的身子显得那么弱小。
只是断鸿在空中勾出剑花,啸出风声。
我看不清楚,只见副驾和寸头男跪地哀嚎,一片血泊中两柄匕首倒飞,那两人也撑不住,手臂腰腹各开了四道口子,昏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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