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啊。
我勉强把手机抛给清欢,血液把手机屏浸透,铁锈味直冲鼻腔。
“清欢,打电话,号码是1985……”
滴,滴,滴。
“喂?”
听到妈妈的冷声问候,我心中松缓很多,提着一口气速度又快上几分,顺便大吼:“妈!你快来校门北边的小路,啊啊……”
“修齐!”
手机那边传来的脚步声急促,甚至还有玻璃门破碎声,妈妈惯常的天籁有些破音,“妈妈马上来。”
已经快睁不开眼了,我沉着头大步往前赶,伤口已经从一开始的极痛淡化为久弥的瘙痒,血液隐隐凝珠。
幸好我的选择没错,小巷紧窄,车开不进,甚至那三个人都没法并排前行,他们前前后后拥着追赶,多少扯慢些脚步。
我这边情况太差,抱着清欢本来就跑不太快,身上的伤极大牵连速度,两侧本来飞速滑过到有些模煳的树影都变得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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