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去眼眶处的湿润,韩宓的语气带了几分决然:“眼下赵王命在旦夕,如果赵丹继位,魏燕南的权势将更加稳固,魏赵盟好后,韩国将孤立无援,只能倒向秦国,那才真是亡国有日!我,我不能坐视母邦四百年社稷毁于一旦。”
在吕不韦的印象当中,他的故友永远是温柔谦和的,甚少有这样慷慨激烈的时候。
如今陈词悲歌,不免令他动容,但仅凭两人情谊,可还远远不能说服他啊。
豪商打量着对面的女子,悠然道:“淑女想要怎么做?如果想让在下刺杀赵太子或者魏燕南,可是有些强人所难了。”
“先生说笑了,妾身并非此意。”韩宓知道,眼前人儿唯利是图,精明到了令人齿冷的地步,自然不会被自己三两句话所打动。
她坦然地与吕不韦对视着,“请先生为我出秦太子于魏,然后杀之。”
静室之中,两人沉寂。半晌之后,吕不韦才干笑着打破了静默:“女史觉得在下能有这种本事吗?”
“单凭先生当然力有未逮,加上应侯难道也不行?”她笑意温柔,仿佛要将敌人溺死在颊边弧度中,“秦国当今太子,可是那个楚国女人的儿子吧?”
吕不韦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几案:“应侯的确正在清洗楚系势力,但想要动摇太子之位,只怕难以得到秦王允许……”
“所以才需要借刀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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