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娘抚摸着她的屁股,指尖掠过温热汗水浸染的柔软触感。
然后……
疼痛袭来时,韩宓全身紧绷,口水淅淅沥沥地滴落。
她的双脚踢蹬挣扎,但回应她的是更严厉的掌掴,打的她再也不敢乱动,只能委屈地伏在四娘肩头,像极了苟延残喘的猎物。
感受到她的屈从,女刑吏很是满意,无力垂落的双腿、煨炖煎熬的白鱼,都是小淑女败北的证明。
相比于她的得意,肩头人儿正经受着羞耻心的折磨。
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家束缚到动弹不得,宛如落败的俘虏,而被扛在肩头运送到刑房的待遇,更是让她脸红心跳。
如果说俘虏虽然没有尊严,但还属于人的行列,那么她此时的处境,就显然更接近于任人宰割的美肉了。
脸颊贴着她的后背,韩宓羞的抬不起头来。
她暗自庆幸刑房当值的侍女很少,一路走来,并未遇见其他身着红裙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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