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中不足的是颊边一道小指长的疤痕,让她笑起来格外凶戾。
异人温和道:“无需多礼,我与女史来惩办新送来的罪奴,你可都安排好了?”
“公子放心,奴婢已经把她好好羁押起来,随时都可以用刑。”她笑着回答,眼神却是瞟到公子身后的韩宓身上,手指不自觉地伸缩着。
借着阳光,蓝裙女子看清了她指尖长约一寸的护甲,顿时有些畏缩。
如果要是用这个来上痒刑,只怕不会有好下场吧……
让她窃喜的是,异人似乎也意识到了她的紧张,偏过一步,半挡在她身前,隔绝了拷问官的目光:“甚好,还请主管引路。”
她面露难色:“回禀公子,按照您定的规矩,凡是女子过堂,一律都不得穿鞋袜,被迫赤足方能反省过错,不然便要戴上镣铐才行,不知女史要不要也要照此处理?”
你都背着我做了些什么……韩宓磨了磨牙,确信自己之前从来没有制定过这样的家法。
黑衣公子心中失笑,但面上还是颇为不悦:“大胆,只有罪奴才需如此对待,这般羞辱,哪里能用于旁人!从今日起,各位都不需要赤足了。不过……既然是今日才改变法度,韩女史,要如何做便由你自己定夺吧。”
她还未曾开口,公子合袖握住她的双手,语气中满是恳切:“女史若是不愿,我自然不会相逼,虽说朝令夕改有损威信,曲法阿贵,也不利于聚拢人心,但若是为了女史,我独自承担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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