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的声音,蓝衣女子的笑容顿时敛去:“原来夫人有这样的吩咐,难怪公子要急着去刑房。”
她刻意强调着这个疏离的称谓,异人恍然大悟,却也对她束手无策。
真是个难养的小姑娘啊,他哀叹道。
近之则不逊,远之则怨,想必孔夫子周游列国时,也见过这样时晴时雨、亦喜亦嗔的女子,否则也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了。
“宓儿,下次能不能对我多一分信任啊?”
他笑着捏了捏韩宓的脸颊,想知道这明媚的笑容是否也有阳光的温度。
她皱了皱眉,但还是没有拒绝异人的亲近,作为报酬,她的语气带着从来没有过的骄纵:“那——答应我一件事如何?”
习惯了她的一人千面,异人笑着摇了摇头:“好好好,只要你不起疑心,我什么事都答应你。”
她狡黠一笑,说着:“既然如此,就请公子把那位信使交给我,如何?”
黑衫男子感觉不妙:“她可没做什么,我方才已经解释过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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