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赧的姐姐跪在他面前,喃喃道:“奴婢真是无地自容了,还,还请公子责罚。”
在她惊讶的目光下,黑衣公子自竹管中取出另一份帛书,悠然道:“你自己看吧,她们真是……太过分了。”
茫然地接过绢帛,她只是扫了一眼,就连忙捏紧了团在手心,只觉得心慌的厉害,几乎要跳出自己的胸腔来。
“每天喜欢胡思乱想的坏姐姐,我们准备了几样新奇的刑罚,还请你慢慢享用~”春柳的字迹像她的口吻一样,潦草而轻佻。
但宋兰记得,这位小刑吏就是带着这样挑逗的语气,将她们一个个绑上刑架,直到她们的脚底逐渐发红发热,沁出一层又一层汗水,直到她们的身体颤抖着攀上羞耻的绝顶,在激烈的冲击中翻起白眼,可悲地向她屈服求饶。
她几乎不敢去想象,对于春柳而言也算是新奇的刑罚,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感受。
然而,命运并不会因为她的心意而转变,刚才看到的字迹,仍一遍遍在她耳边重复着诱惑的呓语:
“嗯……罚你戴着镣铐罚站半个时辰,应该不算非常苛刻?”夏姝落笔圆润流畅,温柔地责备着她的侍女。
不算!她在心里感激地喊出声,然而只是片刻之后,宋兰才松弛下去的心弦又绷了起来。
“夫人就是太心软了,嘻嘻,应该只让她脚尖着地,再给姐姐的脚下加上蜡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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