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来看,储君之位也是安如泰山,想要让自己的父亲取而代之更是难如登天了。
更何况太子贤明,能礼贤下士,于公于私,他都没有理由去做这般害人之事。
尽管如此,他也不想说出来让韩宓失望,诚挚道:“多谢淑女为异人谋划,如此恩义,他年定不相负。”
他掩饰的本事本就不高,脸上的失落更是避不过察言观色惯了的女史。
她知道是自己的话又勾起异人为身世浮沉而伤怀,歉疚道:“是奴婢失言,令公子担忧了,还请恕罪。”
异人摆摆手,好奇问道:“异人与淑女相处不过旦夕,如何当得如此厚爱?”
韩宓闻言凄婉,她抬起头,静静望着高挂中天的明月,缅怀道:“妾在宜阳时,也曾有许多如此夏夜,庭前望月,月何皎皎,人何姣姣。每当此时,兄长总会在侧,联诗和歌。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,大致如此。”
她垂下头,庭中惟余寂寂。
“月能再见,水何能西,或许妾再也无缘得见双亲长兄。公子知礼进退,亲厚待我,让妾忆及兄长,故而……”
韩宓赧然掩面,双手却落入宽厚掌心,她惊讶地看着异人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“若蒙不弃,淑女便将异人当做兄长吧。”他怜爱地握着韩宓双手,宽慰道,“在下虽非血缘之亲,也非风雅之士,然而……或许可以作为一介凡夫宽解中心之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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