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宓无言以对,她当初来到赵国,事事生涩,幸亏有秋葵这位邯郸人在侧,才尽快熟稔起来,顾影自怜时,活泼的她也为女史解忧不少,若是找人照顾她,确乎没有比秋葵更适合的了。
只是……看着笑盈盈的少女,韩宓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两人每每独处时,小姑娘总是有些奇怪的举动,或是胸口或是腰肢,她要呵斥时,少女又总是无辜地仰视着韩宓,乌溜溜的眼睛眨呀眨,让她总也不忍心当真惩罚这个比谁都天真的小姑娘。
久而久之,平时不苟言笑的女史,私底下却被秋葵弄得面红耳赤,就像……
就像家里养了个登徒子一样。
韩宓吐了吐舌头,转眼却瞥见小脸红扑扑的她竟然看呆了。她气哼哼地甩了甩双脚,训斥道:“看什么,还不快点给我上药!”
“哦。”秋葵点了点头,乖巧地换了干净绢帛为她擦拭双脚。
在她这些天的精心照料之下,女史的双脚已经恢复了莹润洁白,足底还微微有些肿胀,但三天前的艳红已经消褪,粉腻柔软一如往日。
韩宓身量颀长,双足也是纤细修长,新笋一般的脚趾在绢帕下调皮地一张一合,像是在躲避,又像是在迎合着绢帛带来的痒感,宛如河中灵活的游鱼。
小姑娘蓦地俯下身,含住了她的大脚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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