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宓心乱如麻,但种种念头翻滚中,腿间黏连的温热却是越发浓重,好像这样濡湿的她,才是真实的面目。
他果然没有看错,异人长舒了一口气,笑吟吟地甩了一记鞭子,说道:
“那么,请吧,韩女史。”
府中的流言总是不胫而走,她受刑的第二天,关于刑房重开的消息就传遍了府邸上下。
相比于之前,在府中向来威望甚高的韩女史也没能逃脱受刑的命运,仅仅是因为冒犯了公子这样模糊的罪名,就遭到了惩戒,即便是原先不信的婢仆,在注意到韩宓有几日都未曾出现在人前后,也不得不对公子诚惶诚恐起来,毕竟即便在前任主人的时候,也不曾责打过这位女官啊。
“诽谤主家及官府者驱逐,偷盗及怠慢失职者抵罪!”
借着刑房带来的威慑,异人重新定下了府中的规矩,相比于之前的细碎,新主人的约法三章简明易懂,却不容侵犯,在驱逐了几个明知故犯的奴婢,刑房的灯火也亮了几天后,质子府邸中的风气也严谨起来,这恩威并施的手段,显然是收效不菲。
“哎呦,坏丫头,你轻一点,噫呀,再,再轻一点!”
在一片恭谨肃然的气氛中,女史官房中却是格格不入的欢快。
韩宓伏在榻上,被衾垫高的腰肢纤细雪白,即便是在为她上药的侍女眼中,也是诱人的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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