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视作当然的姿态,让她气愤地撑起身子,双颊涨红,面对着他争辩道:“我是大秦除授的女官,是公室正卿之后,你怎么可以这样折辱我——哎嘻嘻,噫,你哈哈哈哈,啊呀!”
对她的争辩,异人恍若未闻,只是自顾自绕到她身后,手指又落在饱受摧残的足底上,轻轻搔挠起来。
刚受到过鞭打的嫩肉受不得丝毫刺激,忠实地将每一丝痒感都传递给她们的主人,夹杂着些许疼痛,让她毫无抵抗地笑了出来。
韩宓尽力收缩着脚趾,透过布袜,异人能感受到足底泛起层层涟漪,温柔地推拒着自己的手指。
他索性不去强迫那些脆弱的嫩肉,任由指腹被包裹在温暖熨帖的足底褶皱中。
这双吃足了鞭伤的汗足,如她们的主人一样,对自己的刑罚毫无办法,即便是反抗也是如此娇媚。
他细细探索着每一寸足底肌肤,触手柔软滑腻,指尖所到之处,在微微肿胀的足底上留下一道道痕迹。
他用心控制着力道,耐心地耕耘按揉的她的这双宝贝。
哭惨了的韩宓也颇为受用,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上的齿痕,方才咬了半晌的牙关松弛下来,只觉得腮边酸楚,忍不住发出些呜呜嗯嗯的奇怪声音,足底上的揉捏恰到好处,舒缓着她的伤痛。
她眯起眼睛,颊边飞红,乌鸦鸦的发髻散在肩头,如云似雾。受过刑的韩宓也顾不上什么仪态,瘫软在地上,享受着片刻温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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