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洛平君的手段,春柳忍不住在这大夏天打了个寒噤。
只见跪坐的夫人以足尖挑起座下舞者的下颚,虽然因为恐惧而脸色略显苍白,但夏姝容色独绝,仍是光华照人,与堂上之人的丰腴不同,舞者风姿绰约,白纱之下更显楚楚可怜了。
“就凭你这贱婢,也敢称本君为姐姐?看来这些年教给你的规矩,你竟然混忘了啊。”越见她这清丽动人的模样,洛平君杨华便越是忌惮,夏姝才貌并不在她之下,之所以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是家室寒微的缘故。
洛平君之所以地位显赫,都拜母家所赐,只是秦法重功勋,这夏姝之子替父为质,已经得到了国人侧目,若是在赵国立有大功,未尝不能重回秦国成就一番功业。
到时候攻守易位,杨华的儿子又如何自处?
为子孙计,她也不能再让别人分享安国君本就被华阳夫人占去大半的宠爱了。
夏姝被迫抬起头,四目相对,她便难堪地垂下了目光。
杨华身上的曲裾滑落,露出洁白光嫩的长腿,挑起自己下巴的足像她本人一样,骨肉丰盈,透过包裹其上的轻纱,肆意散发着温热气息。
不同于需要来回奔走的侍女,洛平君的足底虽然也散发着浓郁的汗水味道,却并非是酸臭异味。
绸袜勾勒出足趾饱满如珍珠的轮廓,脚底宽大修长,即便是隔着足衣,红润色泽也清晰可见。
洛平君身为韩国贵胄之女,却拥有一双典型的秦人玉足,不说旁人,安国君便喜欢的紧,洛平君之所以能在府中勉强与华阳夫人分庭抗礼,这双常常汗水淋漓的脚也是功不可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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