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说的,人家可是当初蜀国第一舞姬,天生的歌舞伎料子。”
“啧啧啧,那你们说,这不穿衣服的舞,她也早就学过不止一回了?”
“我看,她就适合跳这光屁股的舞呐!”
一曲舞毕,等待舞者的却不是喝彩,只是周遭侍女的嬉笑挑逗。
舞姬紧紧闭上眼睛,想要逃离,句句恶言却丝毫不落地钻入耳际。
娇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着,但她却只能跪在原地,高高撅起腰臀,将头埋在地上,做出五体投地的屈服姿态。
好在她也没有等待太久,只听得面前的主座上传来慢悠悠一声吩咐:“照例赏她二十事后鞭,春柳。”
“诺。”
站在夫人身后的侍女闻言领命,自一旁同伴的手中接过藤鞭,快步走到夏姝身后,绸袜在木地板上踏过,只发出细微的足音,但却留下了一行汗气足印,走过舞者身旁时,由于是跪着的缘故,春柳双足上散发出来的酸臭味道,自然是被夏姝照单全收了。
平心而论,春柳的脚绝非是一众侍女中气味最重的,夏姝被折磨了这样久,对足臭的拷问也早已习惯。
只是因为曼舞一夜之后呼吸急促了些,忍不住吸进了太多臭脚汗味,舞者竟忍不住咳嗽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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