屐齿轻移,绯色足底不时可见,在热水中洗净全身尘垢汗水后,夏姝披上丝帛裙带,由侍女扶至床前。
秋桃早已等待在此处,看到她面前小几上如油脂般半透明的膏体,夏姝好奇地问道:“这是何物?”
“回禀夫人,这是今日您应当用的药膏,沐足之后用是再好不过的了。”
夏姝登时就红了脸,薄怒道:“杨华昔年逼迫之物,本宫绝不再用,还不撤下去!”
这也怪不得她如此气愤,洛平君给她不少折磨,这旬日一换的秘药便是其中之一,她又怎么能再用上此物?
秋桃却只是平静地伏下身:“夫人息怒,这药膏是取楚地与蜀中特有之物精心调制,用来润肤再好不过。夫人之所以对它不满,皆是因为杨华强迫之故,并非药膏本色,如今此处再无杨华,秋桃以为,夫人不应当因为旧事而不用它。”
她所说甚为有理,只是夏姝还是怀疑:“秋桃,这秘药恐怕并不是润肤如此简单吧?”
秋桃侧首一笑,却颇有几分俏皮:“夫人聪慧过人,您双足如此纤润柔软,此物功不可没。”
“果然如此,杨华真是不安好心。”印证了心中所想,夏姝猛的一拍床榻,嗔怒道。
只是转念想到方才沁人心脾的酥麻之感,以及,以及湿润柔嫩的双足,她一时竟作难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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