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顺从地伸出双足交给了高大侍女,“另外,不要奴婢奴婢的称了,我记得你也未有本姓,也像白苹一样姓夏好了。”
秋桃拜谢后,揽过还是汗气氤氲的双足,仿佛感受不到散发出来的闷臭味道一般,错落有致地在足底按揉起来,绯色娇花一般的双足与白皙有力的双手相映成趣。
“嗳,且慢,我受不得——”
见她手上用劲,夏姝不假思索便要出言阻止,她这双脚此时有多脆弱,自己是知道的,方才那坏心肝的妮子只是轻轻一勾,她尚且受不得这酥痒,何况是如此这样的揉捏?
只是喝止了秋桃后,她方才觉得不同,侍女手上力道分寸正好,丝毫没有平日里受足刑时的煎熬,足肉酸胀中反而舒畅不少。
看着满脸担忧之色的她,夏姝颇有些羞赧,目光悄悄看向旁人,却正与笑嘻嘻的青衣少女四目相对:
“夫人方才说受不得,不知是受不得如何摆弄呀?嗯?”
萝裙女子闻言大窘,以手中团扇掩面,此番情状落在秋桃眼中,越发觉得这位面红欲滴的夫人娇美可爱。
“手若柔荑,肤如凝脂,领如蝤蛴,齿如瓠犀……”卿士女儿曼声吟唱,她与白苹相视一笑,她们追随夏姝最久,此时是真心为主人欣悦,“螓首蛾眉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——”
夏姝倚在她怀中,丝丝梨香清甜,沁人心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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