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见她落泪,连忙道:“夫人说的哪里话,奴婢也是蜀人,当初千里迢迢被迁居至此,又失了父母,若非夫人怜悯,奴婢早就被没为官奴了,哪里能读书识字,奴婢愿一生跟随夫人,绝无二心!”
澧兰默默起身,为夏姝拭去眼角泪珠,她年纪稍长,恭谨道:“奴婢罪人而已,跟随栗夫人时,也见过人间冷暖,夫人家人遇我,我定当家人报之。”
“我知道,我平日里最看重你这份稳重,从今之后,也不必奴婢相称,我待你们如家人,你们待我亦然。若能如此,便是幸甚。”夏姝欣慰颔首道,“白苹未有姓字,便随我姓夏氏吧。至于澧兰,我记得……”
白衣侍女顿首道:“回禀夫人,奴婢本姓宋名兰,当初国破入秦,家父遂以国为姓,以示本源。”
夏姝满意地点点头,扶起二人:“如此甚好,从今日起,你们各归本姓,不再是安国君府的奴婢。”
“妾身拜谢夫人。”宋兰长跪拜谢,一旁的白苹却是小脸红扑扑地凑近夏姝,在女主人颊边亲了一口,引得云阳夫人嗔怪着点了点少女额头:“这妮子,高兴过头了吧?”
少女吐了吐舌头,站在了她身后。夏姝见状也不再多说,转向面前仍跪着的两人,平静道:“知道本宫为何要救你们吗?”
春柳与秋桃两人面面相觑,不敢多言,只能五体投地,诚惶诚恐。
她们平日里确实不曾主动欺负过面前的女人,但是在洛平君的命令之下,终究也是无从违抗。
眼下骤然被夏姝所救,免去了罚没为奴的厄运,反而是让她们受宠若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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