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罢了,如果她真的对异人有真心,自己又何必非要棒打鸳鸯?
在宋兰失望的目光中,夏姝将盛着香饵的锦囊交给了身量高挑的侍女,叮嘱道:“这香蜜并不是什么好东西,虽说仓促间分辨不清其中蹊跷,但无非是左道之物,用之不祥。你是这一道的行家,就交给你善自保管吧。”
秋桃恭谨应诺。
见她还有几分诚惶诚恐,夏姝展颜道:“起来吧,这不过是小事,日后掌握好分寸即可。不过回去之后,却是很该请为医者为兰儿看看身子才是,年纪轻轻,身体上才要格外注意,不要有什么不妥之处。”
宋兰谢过夫人的美意,心里却是有些遗憾。
尽管拿出了香饵,但夏姝却并未如预想的一般动怒。
以自己的身份,用力过猛反而不美,看来也只能等候时机,才能慢慢除掉公子身边的这根刺了。
言笑晏晏,心事重重,一路行来,早已到了咸阳。
相比于邯郸的豪放,大梁的文华,这座秦国都城气势雄浑,巍然挺立,恍惚之间,已然有了天下众城之首的气象。
城墙高耸,城门厚重,宿卫之士个个衣甲鲜明,盘查着入城者的验传文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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