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这小姑娘总是没个正形,要总是这样,我可不会带你出去走商队,到时候你可别后悔。”青衫男子笑着敲了敲她的额头,让她到旁边坐下,转而向公主道:“家里人不懂事,让公主见笑了。”
嘉鱼微微一惊,探寻着问道:“先生言下之意,红雨仪儿莫非都已决定……”
怀中人点了点头,柔声道:“公主知道,妾身本就是个没有家的人,虽蒙主君恩德脱离苦海,却也不知该到何处去。况且妾身并无长技,主君能容我一席,更无他求了。”
迎着她似水凝眸,吕不韦笑着摇摇头:“这是雨儿过于谦虚了,你一手琵琶精妙绝伦,又调弄着难得的好菜肴,岂能说身无长技?”
元姬见了两人温存,心里却是甜的发涩,手中团扇似乎重了不少,平白压得她手腕酸胀,只好勉强掩饰着转向田仪,只是她还未开口,小姑娘就嘟着嘴咕哝道:“我倒是跟红雨不一样,还算是有家的,可是我不想回去。”
嘉鱼心里虽有些猜测,但却也出口问道:“这又是为何?”
“我回家又能怎么样,女孩子总是要嫁人、生孩子,然后就再让孩子们生孩子,十年二十年也走不出那个小小的家。”她声音低沉,像是永远不会阴沉的天空上,忽然飘来了重重阴霾,“若是嫁人也不是不行,但我只嫁给自己可心如意的人,我要是不喜欢,任谁来说我也不嫁。”
见三人都盯着她,田仪不由得涨红了脸,但却并未低头罢休:“怎么了,难道你们就愿意新婚之夜才见夫君第一面,即便不喜欢也不能反悔,还要给他养着一大堆孩子?从来世间嫁娶,都是由着男子挑,女儿家就只能随大运,凭什么,我偏不要这样!”
红雨笑着摇了摇头:“从没听过这样的说法,你这丫头,平日里没心没肺,在这姻缘大事上,主意却是多的很。”
“哼哼,反正我也不急着嫁人,凭我一身剑术武艺,天下哪里去不得,为什么非要坐牢一样受人拘束?”她骄傲地挺了挺胸,瞥见吕不韦温煦神色,不满道,“你那是什么眼神啊,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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