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邯郸我们都身不由己,笑都是给别人看的,我一直想着,要让姐姐发自内心地笑给我们自己看……”想到这里,她俯下身,在那丰润颊边亲了一口,只觉得鼻端尽是甜甜的汗气,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,“之前都是姐姐照顾我,今天也让我伺候姐姐一次吧。”
剑士的唇薄而干涩,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细微触感。
红雨却是嗔怪地扫了她一眼,少女窄窄的眼睛里满是笑意,像是盛夏枝头滴落的阳光,润得她身上有些发烫:“就你这丫头嘴甜,欺负了人还要再——别,别再来了吧啊啊啊!”
“姐姐说的这是哪里话,既然你不肯原谅我,我就只好继续赔、罪、了、啊~”
指腹饱满,按揉着那片在痒刑肆虐下温热脆弱的嫩肉,时重时轻,耐心地将每一分力道都侵入进去。
酸胀酥麻,连绵不绝,比单纯的痒更让人难以忍耐,拷问者偶尔捻起些许嫩肉拧上一拧,带起慌乱的呻吟。
少女握剑时留下的茧子,在按揉中贴上水气氤氲,即便隔着衣裙,也带来了明显的刺痒,混杂在温柔的挑逗中,让她难耐地摇着头,唇瓣之间不知在吟哦些什么:“不行——莫,莫要再来了,田丫头,我,我降了还不成吗,再来真的要受不住了……咿呀,别,别再揉了,嘉,嘉鱼,快救我呀啊啊——”
榻上公主笑着摇了摇头,只是团扇后的她还未开口,目光便又转向了门前。清昼日影中,来人长衫浅碧,与那日中军营中相比更显诗书风流。
“哎,公主不要动,不要动。”见她要起身行礼,吕不韦忙赶上前两步,轻轻将嘉鱼扶回榻上坐好,温声道,“在下这些天有些外事要做,因而怠慢了公主,久疏问候,还望公主莫要怪罪。”
他说的诚挚温厚,即便隔着团扇,她也能看清恩公神色中的殷切,像是夜雨霖霖,正是清凉解暑:“先生如此说,令妾身愈发无地自容了,先生救命之恩,妾身本就无以为报,又岂堪如此盛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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