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这是被谁在脚底板上纹了花儿啊?让我猜猜……”她调笑着满面羞红的宋兰,眉眼弯弯煞是可爱,“不会是公子亲自动手的吧?”
“才,才不是……邯郸刑房有个厉害的女刑吏,她不知道用什么药水给我又洗又泡,就多了个这样的花纹。”把头深深埋进臂弯,显得她的声音有些沉闷,“自从有了这个之后,我,我……”
“你就时时觉得脚底发热爱出汗,走不了多远就会觉得全身发软,只好穿着厚厚的靴袜才能出远门,对吧?”
宋兰闻声,惊诧地抬起头来,看到秋桃笑眯眯地捏了捏自己的脚掌,才想起自家里还有这样一位药理大家,忙讨饶道:“桃子,有没有办法啊,我可快被这劳什子秘药折腾死了!”
淡淡的点了点头,往日里显得有些冷意的蓝衣女子在宋兰眼中分外亲切:“这是西番王母国传来的药方吧,总共七套不同的药膏,配合不同的针法纹样,刺激穴位生效,层层递进。隐官中惯用这种法子,一开始会让汗出如浆,足底细嫩不堪远行,逐渐到最后,就会让女子双足变成房中迷情之物,只消轻轻一揉,便甘心与人欢好。”
见宋兰吓得脸都白了,她拍了拍那双脚丫,引得她又是一番呻吟,宽慰道:“不用怕,我看施刑人还是怜惜你的,这才用了一套药膏,最多是让你这双脚变得更加细腻脆弱些罢了,只要不再用,不会发展到那种地步。”
她这才松了口气,一旁的白苹笑着亲了亲玫红脚心,打趣道:“好啦,看来姐姐也受刑挺多了,木鞋就算了吧,只是这袜子,可还是要给我的哦!”
说着便起身放开了她,宋兰坐直身子,正要与她嬉闹,却不想夫人已看罢书信,看着她说道:“兰儿,有一件事,你要如实告诉我。”
她眉宇间缠绕一段忧虑,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沉重起来,宋兰正坐道:“是,夫人请问。”
“我儿书信上写到了一位韩淑女,夸她毓质名门,品行高洁,可有此事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