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……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牵动唇角的却尽是苦涩,恐怕自己才踏入王城,父王就会再度将自己送到邯郸吧,这样的家,自己真的还能回去吗?
只是……如果她将实情和盘托出,自己又该到哪里去呢?
嘉鱼恹恹地想着,若是出了这间府第,她只怕连一个晚上都撑不过去吧。
商人笑意诚恳,却让她有些作呕。
原来在自己昏迷之际,他就已经开始谋划起一行三人的未来,眼下红雨已经要入他房中,田仪偏又是个不晓事的,只余下自己一人形单影只,又能成得了什么事?
难道她此生注定了随波逐流,只能受人摆布吗?
“先生容我实言相告,自父王送我往邯郸与平原君为妾以来,洛阳王畿便已无我容身之所,我如今逃婚在外,周室也不会再认我这个女儿了。”酸楚弥漫眼眶,她尽力睁大眼睛,不让泪珠落下,桃花眼瞳中雾气朦胧,令人垂爱,“除了先生这里,我也已经无处可去,妾身病弱,或许还要再叨扰先生几日。”
说着这些连自己都难为情的话,她却是冷静一如平常。既然目前除了依赖他之外别无他法,嘉鱼索性先给他交出底来,好让这位商人安心。
吕不韦轻叹一声,脸上的笑暧昧不明:“公主身世实在令人感怀,既然公主身体抱恙,只安心住在这里便是,只是请恕在下多言一句,公主对未来可有打算?在下不才,在列国还有些门路,或许能帮公主参详一二?”
她知道下面才是要紧的话,握着扇柄的手不由得紧了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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