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涨红了脸,语气却是更为急切:“婚配需要父母之命,哪里是你这样随意乱找的,更何况这周围都是些什么人你自己不清楚么,他们不会真心爱惜你——”
“你混账!”回应他的是一个清脆的耳光,李晚棠鼻翼翕动,喘着粗气,眼角已有泪光点点,“你对我若是有半分真心,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,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还有脸皮来说教我!”
她手里的银壶重重掷出,砸了李牧满头满脸的酒水,他徒劳地伸出手,却连晚棠的衣角都未曾触及,只好目送着她负气离开,消失在人群阴影当中。
吕不韦同情地递过绢帕,想要宽慰却也没找到合适词句。
年轻将军低声谢过,领着他穿过狂欢的人群。
王帐正中,七位美貌女子正被捆缚在刑床上,双手举过头顶,两腿大大分开,毫无保留地袒露着自己的敏感处。
有人用毛刷划过柔软的腋窝,剧烈的痒感毫无遮掩,直击心灵,激起一阵颤抖哀号;有人仔仔细细地用毛笔给她们的樱桃上色,一笔一划,以媚肉为纸张,像极了苦心孤诣的书法家;食客们自然也不会放过她们的双脚,或是丰腴宽大,或是修长骨感,又或是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幼嫩,当然,也有经过岁月淘洗的成熟娇艳,但无论是如何风味的美食,饕餮之徒们都是来者不拒。
指甲重重划过脚底板,留下一道被分开的肉浪涟漪,受刑者徒劳地缩紧脚趾,想要躲避下一步的攻击,只是刑具却又变成了细腻的羽毛,文火慢炖,煎熬着足底的褶皱缝隙,直到足弓因为长时间紧缩而酸痛,无力地摊平放开,重新回到手指的地狱中;面对这些已经成为砧板鱼肉的女体,并非所有人都有细细调教的耐心,心急的拷问者拿出了木刷,猪鬃刷毛每一次亲吻过汗气氤氲的脚底,都带来爆裂般的痒感,夹杂着些许痛楚,冲击着她们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。
呻吟求饶,哀嚎扭动,精致妆容融化在涕泪交加的悲惨中,但无论她们做什么,痒刑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,直到她们折磨中彻底屈服投降,下身松弛,攀上绝顶,才有可能获得些许怜悯。
在众人身后,一架美丽的肉屏风上,正有人记录着新一轮的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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