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润足底在山羊的进攻下颤抖着,足弓深深,却保护不了其中的的白皙肌肤,痒感宛如海潮,无穷无尽地涌进她四肢百骸。
即便如此,周元姬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,任凭羊舌如何翻动纠缠,也不肯肆无忌惮地爆发出本该属于她的笑声,即便偶尔有些许笑意迸溅出唇瓣,也被主人生生吞没在痛楚之中。
血腥从宛如白石堤岸般坚决的唇边浮现,为她的苍白的脸颊添上润开病态血色。
酥痒的海潮渐渐褪去,只剩下模糊的麻木,紧接着,她看见了另一股黑色的潮汐,想要吞没自己的神智。
原来真的要……死在这里了啊,还是没能复仇,不过这样……似乎也好。
她模糊地想着,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,一张张脸孔伸长扭动,混杂在越来越尖锐的惨笑声中,糅杂成了色块斑驳的旋风。
但在此刻的众人看来,失败者显然不是这位濒临绝境的女子。
在她晕眩前的一刻,赌局决出了胜负,随着田仪高亢而甜美的呻吟,黄色液体在她股间喷薄而出,淅淅沥沥,打湿了身下的刑床与绸布地围。
已经筋疲力竭的姑娘瘫软在了原地,脸颊上还带着痴痴的笑意。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结果竟然是姬公主坚持到了最后,而被寄予厚望的田仪,却崩溃在了胜利的前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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