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后,另一场盛宴正在开场。
如果说丰腴温柔的宋兰是鼎中烹调过后红亮喷香的肉,公子此时享用的却是一尾白鱼,鲜美中带着些许青涩的刺。
“唔嗯……”
木板落在高耸的臀部,响声清脆,伴随着主人忍耐的呻吟,激起一阵肉浪涟漪,说不尽的风光旖旎。
洁白滑嫩的臀肉颤抖着,表面已经泛出绯色痕迹,新桃初蕊,带雨绽放,沁出一层黏腻汗水,在木板抽离时发出黏连不舍的细微声音,似乎是受刑久了的贱妾,正挽留着她的主人,想再多一些束缚与责备。
她现在的处境,真是糟糕透了。
往日能言善辩的小嘴被口枷塞满,开口说话的资格被剥夺的一干二净,只能在主人的鞭打或爱抚下发出或是苦闷或是舒缓的呻吟闷哼,涎水不受控制地淌落,嘲讽着她的辩才;端庄保守的深衣被一条条撕碎,她可怜地伏在主人膝上,双腿随着每一次木板落下而狼狈地抖动,犹如待宰的羔羊,徒劳地祈求着主人的慈悲。
混账,伪君子,好色之徒,谁要嫁给你,谁就是呆头鹅!韩宓腹诽着,尽力挣扎反抗,双腿踢蹬,想用木屐给他一次迎头痛击。
但淑女的反抗在异人眼中却格外滑稽有趣,她的足踝被皮拷紧紧束缚,能分开的距离不过一尺,光着屁股的她往后蹬腿,像极了落在猎人网里的白鹿,不过是将一对蹄子乖乖奉上罢了。
“唔嗯啊!”
即便是这样滑稽的反抗,也招致了一记前所未有的重击,古铜大手狠狠抽在她的臀尖,打的一双玉桃都凹陷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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