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娘的手指轻轻拨动着两颗肿胀的葡萄果,啧啧有声:“原来兰姑娘不喜欢穿内衣啊,难为你装的那么端庄,亲亲嘴儿都能脸红,其实根本就是个贱婊子吧,哎呀呀,真是很有精神呢,是不是?”
她双手一用力,彻底将胸前已经破损的衣物扯了下来,尽管侍女仍是那副拒绝的神情,但那对已经压抑很久的玉兔,却是迫不及待地蹦跳出来,软腻白皙,明晃晃地占满了拷问者的视线。
不,不要看啊……她在心里恳求着,但那一身红裙早已飘然而至,无视了宋兰意义不明的呜呜哀叫。
当羽毛复上乳尖时,她眼前几乎一片空白,刺挠的触感让侍女登时就笑了出来,难受地缩起身体。
只是暖流自下腹涌起,她难耐地抬起头,甜香扑面而来,掌心温热潮湿,轻轻托起她的脸颊,坠入柔软的吻。
她的胸尖硬的发疼,下身湿淋淋的一片,花瓣正憧憬着盛开瞬间的美妙情景。
将她拉回现实的是鞭子饥渴的亲吻,恶意的刑吏自下而上,撩打在她的胯间,私处的鞭打带来火烧一般的灼热,烧干了情欲的潮水。
她眨了眨眼睛,四娘唇边讥讽的弧度清晰可辨,宋兰这才明白,自己面对的将是怎样一场游戏。
这次她换了一根毛笔,细软笔毫在她的唇边打着圈儿,朱唇在痒的刺激下抽搐扭曲,口水溢出唇边,进而又被笔尖拭去。
女刑吏耐心地勾勒着唇瓣线条,一遍又一遍,让她带着啜泣的泪花朵朵滴落。
当吸饱了涎水的笔尖落在胸前时,宋兰绝望地摇头拒绝,口中爆发出激烈的呜呜声,只是面前的人儿却只是无辜地摊了摊手:“你一定有很多想说的话吧,可惜……我听不懂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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