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重重摔在稻草床上,还没回过神来,穿着皮靴的双脚就又锁上了重镣,让她连轻微抬腿都做不到,只能乖乖躺在草堆里。
在她的拒绝声中,一只气味浓烈的大脚覆盖在了宋兰的口鼻之间。
她绝望地看向门边,只是她的公子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,仿佛根本不存在这样一个无助的侍女,正在对酷刑的恐惧中挣扎。
“宓儿,你今日也累了,先回去沐浴休息,我片刻就来。”韩宓狐疑地看了一眼夫君,目光在他与那位妖媚的刑吏之间转了转,只是异人眼神温煦坦然,打消了她心中晦暗不明的念头。
将要离开时,女史犹豫地看向呜呜闷叫着的宋兰,略张了张嘴,只是迟疑片刻后,终究没有说出只言片语。
见她的背影远去,异人转向红裙女人,迎上她甜香缭绕的微笑:“多劳你费心了,这蜡烛当真有神效。”
宋兰闻言一惊,似乎明白了方才自己与韩宓狂乱一般的表现,激烈地挣扎起来。
然而这样微弱的抵抗,刑吏只消紧了紧脚底的力道,窒息的风险就足以让她呜呜叫着投降。
感觉到脚下的身体重新安分起来,她抬了抬脚,笑道:“能为公子服务是奴婢的荣幸,只是公子千万不要忘了提前服下解药,否则也会沉迷其中。”
公子颔首,瞥了一眼她脚下的宋兰,淡淡地说着:“那么,她就交给主管了,只要不伤到皮肉,随你对她用什么手段,务必让她乖乖听话,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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