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公子唤她,红裙女子转过身,笑意嫣然,甜香一如手中红的耀眼的灯烛。
她吹灭烛火,开口沙哑,声线却不知怎么就让韩宓脸红起来:“公子说的没错,韩女史,你刚才看到什么了?”
在她身后,秋兰已然如白羊般一丝不挂,但一双不透气的靴子还牢牢箍在她的腿上,只是方才还在绳刑中艰难跋涉的她,此时却四马攒蹄地仰卧在地上,身上红蜡淋漓,闷哼不绝,却被口中织物消减到近乎无声。
熔蜡滴落,韩宓能看清她身体的颤抖,只是处于紧缚当中的她,目不能视,口不能言,只能无助地接受着拷问。
她眨了眨眼,认出蒙着侍女双眼的,正是自己脱掉的丝质足衣。
韩宓难堪地转过头,没有理会她的问题,低声道:“公子,是,是我错了……我不该这样,这样不信任你的。”
想象中的责难并未到来,异人揉了揉她的头发,宠爱着他的白鹿:“人谁无过,你我夫妻又何必小心翼翼?不过……”他拉了拉她股间的亵裤,这可怜的丝织品已然浸透了各种液体,散发出淫靡的气息,“这件东西,你还要留着吗?”
韩宓移开视线,几乎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,他体贴地笑了笑,用一旁的小银剪剪开轻薄的衣料。
亵裤脱离她玉门的时候,还发出“啵”的湿黏声音,似乎还在恋恋不舍。
韩宓忍不住抓进了脚趾,只是这次除了羞耻之外,感激之情油然而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