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宓忘情地仰着头,胡乱亲吻着他,在侧脸与耳际落下狂暴的的湿痕。
他身上的气味让她缭乱窒息,花穴在运动中缩紧,双腿用力交缠在一起,胸前如融化一般的快感裹挟着她的心智,冲向云雾之中的高点——霎时间,如梦似幻,朦胧中的美妙都化作了泡影。
冰块复上丰润双乳的刹那,她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小腹持续传来怪异的下坠感,她努力绞紧双腿,但颤抖着的小穴却只是排出些许寡淡的淫水,双腿酸软酥麻,空虚的让她全身发软。
“为,为什么,我都快要出来了啊!”
她带着哭腔的质问让异人挑了挑眉,饶有兴致地继续煎熬着自己的小姑娘:“为什么?亏你还有脸问啊,贱丫头,你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吧,任谁都只能看见光着屁股求欢的婊子吧?我现在要做的,就是让你学会如何去做一个称职的妻子,而不是三个铜板一晚的游女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一时语塞,在残存的理智中,她还记得母亲的样子,温柔从容,进退有度,尽心尽力的辅佐着夫君,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夫君的宠爱。
这是我曾经想要成为的样子啊,她想着,只是……韩宓捏了捏自己的双乳,带起愈发明显的弧度,她像冒失的小鹿,明知已经身在陷阱当中,却贪恋甜美的饵食,无法自拔,“刚才就是太舒服了嘛,你让我舒服一次,就一次,然后我就做回你的模范妻子,好不好嘛——”
异人颇为好笑地看着她,原来你是这样的韩宓嘛,他想着。
相比于温柔优雅的她,眼前的女孩仿佛梦游一般,竟一本正经地拿自己的身子讨价还价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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