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简晨就是体会不到原来的顶点高潮了,不管怎么换姿势,真像用了个无情的按摩棒一样,机械而冰冷的体感,让她一直停在半山腰,上不去下不来的。
安君倒是一如既往地卖力,坚持了近一个小时才射精,还没出浴室,安君想就着温热的水流再来一发,结果简晨推脱,穿好衣服转身离开了酒店。
打开车灯,简晨看见安君向自己的车子走了过来。
“太晚了,我送你回去我再打车回来。”他站在车边说道。
“不用,很快的,你快休息吧。”
“我们还能再见面吗?”安君问道。
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?”
“没什么,那你慢点开车,到了说一声。”
简晨扭了把方向,出了停车场,后视镜里安君的身影越来越渺小。
霜叶准备结婚了。
段子岳出轨的证据也越来越完整了,可简晨还没想好什么时候撕破脸,仿佛只要一直拖着,那团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没有发生过。
被简晨撞见的那次并不是第一次,当然也不是最后一次,从藏在卫生间吊顶里、衣柜顶的录音笔里,还有霜叶托搞技术的朋友获得的情报,简晨得知,早在她嫁给段子岳之前,他就已经和这个未满十八岁的女学生搞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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