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她檀口中的灼热吐息轻轻撞击在我耳朵上,我一时间心神大乱,只有残存的身体意志似乎不肯认输,下意识的问道:“没脱的那种吗?”
老妈大恼,起身揪住我的耳朵:“钱小满,你油盐不进是吧?”
“疼疼疼…”我被老妈一只手扯着耳朵拎起来。
“疼吗?”老妈挑了挑好看的眉毛,居高临下的问道。
“疼。”我还在回味刚刚老妈仿佛魅魔一般的声音。
“疼就对了。”老妈稍稍歪头,用手扶了扶眼镜架,轻笑道:“教你个乖,成年人的世界,还有两个字,叫做妥协。”
我当然知道什么是妥协,但我不想懂,至少此刻不想懂。死就死吧,狠狠心,闭上眼道:“男儿到死心如铁。”
老妈“哧”一下笑出声,松开我的耳朵:“说你胖你还喘上了。”
听到妈妈笑了,我心里生出一股希望,睁开眼拉住她的手,轻轻摇晃道:“妈…”
顿了顿,老妈扯出手,柳眉轻轻一挑:“男儿到死心如铁是吧?行,只要你中考,不,下次月考,只要你下次月考能考到全班第一,想要玩没脱的丝袜,我给你。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男儿到死心如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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