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注意到其他船工们时不时地偷瞄柳青,眼中既有好奇又有欲望。柳青似乎察觉到了这些目光,不自在地往我身边靠了靠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只缓缓驶离码头,河水拍打船舷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本该令人心旷神怡的声音却成了我和柳青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适应水上生活的我们很快就开始感到头晕目眩,胃里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扶着船舷,努力克制着想要呕吐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的情况似乎比我更糟,她蜷缩在甲板的一角,脸色苍白如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泛着一层病态的蜡黄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哈哈,少爷,看来你和这位小兄弟都是旱鸭子啊!一个粗犷的船工大声调侃道,引得其他人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强忍着不适,挤出一个苦笑:没办法,就当是给鱼儿打窝了。希望它们吃得开心。这句自嘲引来了更多笑声,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的情况似乎比我更加严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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