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说:“我也终于可以回家了。这几日在医院里休息得我好不自在。”
清晨马车早已等在医院门前。
哥哥扶我上了车,青梅小心翼翼地坐在我身边。
马车穿行在宁静的小街上,阳光透过窗棂在我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我看向身边羞涩的青梅,她脸上似乎仍残留着那天清晨的绯红。
马车停在家门前时,我正握着青梅娇小的手。
她怯生生地退了一步,低声说:“少爷,我们到了。”我淡淡一笑,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我们一前一后走进这熟悉而陌生让人哭笑不得的家。
红绿相间的琉璃瓦,大红漆大门两边贴着瓷砖,就是怕没人知道家里有钱,进门更是一言难尽,正对大门是我家的正屋,房子很大,边上还新建了西式的平房……
对西式的平房,墙上挂满了一眼假的名画,都是我父亲近年收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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