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，周围的一切都停顿了起来，时间停止下来。
渐渐地，渐渐地，王牧眼中的一切有了模糊，他嘴角的笑容，慢慢的减少了。
之前王牧并未踏天，那被神奇力量阻挡不可去思考的问题，现在有了可以思考的资格，这让王牧想起来，早在踏天的时候，王牧就已经明白，在自己化神后，和王清雪在一起的那段时间，自己消失后，王清雪怀了自己的孩子，那是一对双胞胎。
这时，王牧身上的王巧歆，王雨荷，背后的王清怡，都在这一刻，慢慢的消失了，旁边温柔的王清雨，冷艳的王轻雪，自己的姐姐，妹妹，妻子们，全都消失了。
这一刻，只剩下王牧一个人，坐在这里。
王牧右手握住脖子上的玲珑锁，啪的一声，用力扯下来，看着玲珑锁，王牧神识进了里面，在那剑池里，一个银发少女，正背对着自己。
一身紫袍的王牧出现在里面，沉默良久，王牧嘴角有苦涩，“蝶儿，还不能原谅我么。”
梦蝶没有转身，也没有说话，只是甩了一个瓶子过来，那里面装着浓浓的时间本源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，梦蝶身子一闪，融入慕凝剑内，一时间，整个空间内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，一股磅礴的时间之力，直接把此地都扭曲了起来。
在王牧眼中，那两把巨剑，慢慢的变得模糊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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