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男子带着坚决的眼神,转身跑出王牧的府邸。
这一下,众多文士书生,看向王牧的眼神,已经带着敬佩之意。
这时,又有一个神色没落的老者,带着迷茫上前对王牧一拜,“敢问先生一句,在下学富五车,自问才华高人一等,往日里同乡学子相见,无人学识上高出于我,但为何别人入仕中秀才,而我则三十年落魄至今!?”
“这世上有山,山有高地,那高山未必成峰,那低山未必不成脉,你以高山相比,何不方言看去,山高山地,皆是山!”
“送客!”
王牧此言一出,顿时人群里的书生们心神一震,眼中露出思索,一种道理一种明悟,似乎让他们的眼界,变得更加的开阔。
“斗胆问先生一句,这世间为何会有雨,那雨又是什么!”一个少年在人群之内高声问道。
王牧平静的神色,在这一刻忽然笑了出来,他抬头看去,注视着那人群中的少年,笑道:“你小子问得好!”
“我曾在梦中遇到三人,得过一语,今日,王某便以此语送你。”说着,王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他八尺的身高,一站之下,居然超过了此地所有人的身高,只见王牧单手指天,郎朗开口道:“这雨出生于天,死于大地,那中间的过程,便是雨的一生!”
此语一出,顿时人群轰动,哗然之声惊天而起,相互传递之下,就连外面的人都听得到,街道上那诸多马车上的老者,其中大半听了后直接神色动容,沉默中站起来,朝着里面的王牧遥遥一拜,就此离去。
仅此一句话,已经让他们知晓,王牧的大儒之名,绝非浪得虚名!
“听闻先生当年拒绝入赘苏家,曾言世上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无意义,只有身旁的妻女值得珍惜,还说就算是仙人在先生面前,也要底下头颅,此传闻,可是真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