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苏州城的科考,在王牧回去后数日便出了结果,在那些书生焦急的等待中,这一天,大榜放下,能上榜者,便有了功名,此公名,便是前往京城,参加最后一次状元科举,有了这个资格,便有了一飞冲天的机会,一旦中了举,便是状元!

        从此名扬天下,成为一代大儒!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所有越国学子都梦寐以求的愿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整个苏州城,无数学子中,也只有不足白人可以获得秀才的功名,王牧的名字,不是第一,但却名列前茅,但可惜苏灵婵并没有中举,不过这丫头并不难过,笑嘻嘻的叼着糖葫芦跟在张语嫣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王牧站在榜下,看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,心里并没有多少兴奋的感觉,他只是很平静的看了一眼,便转身去衙门,去了秀才功名的凭证,还有朝廷发的犒赏银两,王牧便与张语嫣姐妹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在张语嫣身旁的苏灵婵,时不时的把俏皮的目光看向王牧,想起一月前,在那官道上的初见,在看着现在身旁的王牧,他的变化真的是越来越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确实,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王牧所经历的事情,无形中改变了他自己,亦或者说,他本就该如此,那每夜都会出现的梦境,始终存在,渐渐地王牧已经适应如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的心态,已经在夜晚里的一场场似真似幻的梦中改变,不在存有凡人那种得失之念,不再如一开始的彷徨,一开始的毫无阅历的年轻人,他已经随着梦境,完全改变了,而且这种改变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牧已经有了一种看山是山,看山不是山的心态,在他看来,人生的一切,都算不了什么,只有本心珍惜的东西依旧,他的心平静似水,古井不波,他自己都没发现,他已经改变了太多太多,在无数书生学子之中,他挺值得脊梁和平静的目光,那种一代大儒的气息,渐渐地在他的身上峥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张语嫣美目里时不时闪过一丝忧虑,转头看着王牧的侧脸,就连苏灵婵这调皮丫头,都被沉默的王牧弄得不敢笑嘻嘻了起来,因为此刻的王牧,身上的气势,变得和之前第一次见面时,不一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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