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茶壶一动未动,就这样静止了几个呼吸,青年笑了起来,收回姿势自言自语道:“这些法术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青年收起玩心,去整理了一番包裹,银两,干粮,衣衫,还有最重要的笔墨书籍,一把小小的刻刀,这刻刀柄上刻有一个王字。
他拿起那刻刀看了一眼,收进包裹里,随后站起来,略微打扫一下房间,待到房间里没有了那么浓郁的酒气,青年换了一件衣衫,拿起包裹往身后一被,斜着从自己肩膀的另一边穿过,这才走出房间。
他性格温和睿智,做事有始有终,虽然不是什么富家公子哥,但他懂得人情世故,是自己是就是自己的,不是自己的不能拿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
对了理所当然,错了理应承认,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这房间因为他的到来,变得脏乱,房子里充满酒气,那他便自己弄干净,清理一下,怎么好意思再让那店小二去做。
去到一楼大厅内,青年简单的吃点了点食物,结清了账目,便向那店小二含笑抱拳道谢,随后迎着正午的阳光,转身离去。
白日正午的阳光,若是在其他地方,可能回觉得有些许炎热,但是在这山林官道里,有大树的遮挡,加上山风徐徐,倒也凉爽。
他一身白衣,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,缓缓行走在这道路之上,一身书卷气息的他,看起来非常的文雅,在萌阴下行走,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。
看着官道前方,那隐隐约约的苏州城,虽然遥远,只要顺着这大路走去,今晚多半是可以抵达的。
“我王牧,一定要金榜题名,成为状元郎,迎娶五六七八个娇妻!再雇佣十个家丁,十个丫鬟,从此享受一生!”
青年深吸口气,目中带着坚定,迈步走去。
微风拂面,带着不知何处卷来的芳香,吹在王牧脸颊旁的黑发之上,他白色的衣衫随着风略微舞动,发出轻柔的吹打声音,随着他的脚步,他身后的客栈距离他越来越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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